读《苏东坡传》有感

读《苏东坡传》有感
读《苏东坡传》有感

你见过什么样的苏东坡?是著峨冠蓄飘逸长胡的东坡,还是“拣尽寒枝不肯栖”孤独的东坡,或是“竹杖芒鞋轻胜马”超脱凡俗的东坡?

结果,超乎你的想象,翻开《苏东坡传》,品读专属林语堂先生的文风,仔细审视这位从古书上从课本中从笑谈中熟悉的文人,再熟悉的背影也变了一幅模样。

林语堂先生自云“我写苏东坡并没有什么特别理由,只是以此为乐而已。”林语堂先生不愧为一代大师,苏东坡是千百年来我国多少文人的理想,给巨人写传先不提敬仰而谈“为乐”,好是潇洒!乐山以北,四十英里之外,便是眉州的眉山镇,这里有一个极杰出的文学世家———“三苏”。苏轼出身于书香门第,小康之家,儿时便展现出极高的文学才华。苏轼年纪轻轻便高中,人生可谓顺风顺水,然而一场王安石变法改变了他的命运。他被贬谪,饱尝谪居之苦,年老又被贬又遇大被赦,客死常州。

曾经做过朝廷高官,家庭美满幸福,朋友众多且志趣相投,被贬后悟出人生哲理,快然自足,这样的人生诚然令人钦羡。然而揭下他的光环和面纱,我在林语堂先生笔下唯见一个普通平凡、典型而又不失特色的乐天派。

他是个固执的人。他坚持着自己的思考,纵然看破新法的成与败,在赞同与反对之间左右,故为当权派不容,也屡遭保守派迫害。为了自己坚信的真理,或许要付出生命的代价,这是乌台诗案教会他的,也是成长中我们学到的重要一课。被贬黄州,苏轼不是立刻过上了务农读书的惬意生活,他的心里是抗拒的,他说“拣尽寒枝不肯栖,寂寞沙洲冷。”《记承天寺夜游》中,他写道:“但少闲人如吾两人者耳。”是释然吗?不免有些自嘲吧,自嘲身世?自嘲年轻时气盛?自嘲些什么?这就不得而知了。

在黄洲孤灯下痛苦地挣扎中,他倒向了宗教的怀抱。余秋雨先生认为,宗教在东坡突围中有很大的作用。东坡先生并不是清教徒,他信儒也信佛。元丰三年六月他的别弟诗中说自己是磨盘上的蝼蚁,又如旋风中的雨毛,他开始沉思自己的个性,所以转向了佛教,然而心中笃信儒教教义的他毕竟“佛”不彻底。林语堂先生一语道破:“所谓解脱一事,只不过在获得了精神上的和谐,他就不须完全离开社会才能获得解脱了吧。这就是为什么儋州可以“放杖而笑”却又“环视天水无际,凄然伤之”了吧。

我无意深究哲学,我除了看见一位固执、平凡而又日渐成熟的苏轼,我还见到一位纯真的苏轼。多少人还能被贬后兴致勃勃地盖房子,酌枕藉而眠和醉卧山坡怡然自乐呢?年老时还会为白蚁死去而哭泣,入仕多年还心肠慈悲,是何等的纯真啊!故东坡诗、散文、字画均有此风,他像清风一样度过一生,也像清风一样吹拂后人。

合上《苏东坡传》,我见到了这样的东坡:固执、平凡、纯真、达观。正如林语堂先生所言:“他的人品道德构成了他名气的骨干,他的风格文章之美则构成了他精神之美的骨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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